柯文哲案二审预测:涉木可公司公益侵占部分改判无罪,600万元公益侵占判二年,背信判二年,合并应执行三年
本文摘要:本文预测柯某哲600万元公益侵占维持二年,基金会背信改判二年,两罪合并应执行三年;涉木可公司的公益侵占部分改判无罪。该预测限于政治献金及基金会部分,属于对法律解释、证据评价及量刑的判断,不是二审裁判结果。国际比较分别检视募款物品全额计入献金、竞选资金经公司转为个人用途、基金会受托义务、议会助理费用及候选人本人知情的证明。后附原模拟判决修订稿的证据审查正文,保留尚待核定的损害及没收事项。
关键词:政治献金;公益侵占;背信;国际比较;数罪并罚
资料核对截至2026年11月19日。
一、预测结论及范围
本文选择的预测是:600万元公益侵占维持有期徒刑二年,众望基金会背信由二年六月调整为二年,涉木可公司的公益侵占部分对柯某哲改判无罪;以仅有前述两项有罪判决并符合并合处罚条件为前提,合并应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事项 | 预测结果 |
600万元公益侵占 | 维持有期徒刑二年 |
基金会背信 | 改判有期徒刑二年 |
柯某哲涉木可公司的公益侵占 | 改判无罪 |
前述两罪的应执行刑 | 有期徒刑三年 |
此处无罪的对象是柯某哲,范围是其涉木可公司的公益侵占指控,不是对木可公司作出无罪宣告。公司的第三人没收,以及其他被告的罪责,须分别审查。
本文假设收贿及图利部分不存在,100万元投资部分亦不纳入预测。三年仅是本范围的定刑判断,不能作为现实全案所有罪名的执行刑。
2026年11月16日公开庭讯仍涉及600万元去向、证据能力及基金会人员工作内容的争执,法院要求检辩整理争点并提出调查证据声请。以下将当事人主张与预测意见分别表述,不把尚待调查的内容写成已经确定的事实。①
二、600万元公益侵占为何预测维持二年
这部分与候选人个人受赠款项的主要差别,在于受赠对象是一审所认定的民众党。若代收及实际支配获得证明,党主席个人与政党的财产权界线较为明确。一审据捐款人与经手人证词、帐务及相关记录认定犯罪,并宣告二年。②
本预测倾向二审维持,是认为受赠对象、经手人交付证词及个人记录,可以相互支持;款项长期未纳入党的财务体系,也可能与其他事实共同支持截留推论。捐款人出于人情交情支持政党,不当然改变款项归属。
但未入专户本身不等于侵占;钱用于政治也不当然等于已经为党合法支出。二审仍须判断是否知情收受、是否受党授权运用、是否已转交指定人员,以及是否具有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的意图。被告未证明用途,不能替代检察官完成证明。
因此,维持二年的预测,建立在一审有关收受、控制及不法截留的证据评价经二审检验后仍能成立的前提上。若出现可核对的授权或实际支出证据,预测即须调整。
三、基金会背信为何预测二年
原判引用的通讯涉及基金会名称、地址及资金安排,也记载存款报告与薪资表传送;结合员工受实际指挥的证词,对被告仅为代言人、完全不知财务的抗辩构成不利材料。实际管理仍须进一步连结到明知由基金会负担非基金会事务的共同安排。③
预测有罪,基于若基金会替政治团队承担本不应承担的人事费用,可以使基金会发生财产损害,并使候选人或政治组织取得不法利益,不以钱先汇入被告私人帐户为必要。
预测刑度降为二年,则是判断二审可能更细致地区分真正的基金会工作与竞选、党务工作。2026年11月16日庭讯报道记载,辩方仍主张部分人员确有基金会工作;李某宗就四人、约210万元部分认罪,余者否认。部分认罪既不是柯某哲犯意的当然证明,也不是损害金额的上限。④
二年是对可能重估损害范围及整体参与程度的量刑预测,并非已完成逐人核算后的精确刑度。它与后附模拟判决中保留损害待核事项并不相同;若要把预测改写成正式裁判理由,仍须列明人员、期间、工作内容与欠缺对价的具体支出。
四、木可部分为何预测改判无罪
这项预测主要依赖严格解释:公益侵占罪仍须具备持有他人之物等要件,不能仅从政治献金有公益用途及使用限制,就省略财产权归属的判断。本预测倾向二审不完全接受一审关于候选人款项他人性的论证,但这是存在争议的解释选择。⑤
即使采上述立场,也不能一并略过采风公司300万元。对此仍须查明木可是代党收款、受捐款人委托代办支出,还是取得服务价金,并分别证明柯某哲知情及参与。原判相关段落有三人共同为之的结论,但本稿尚未从公开展开的证据中重建其个人参与的完整证明链。⑥
因此,本预测认为,若二审要求更具体的权利归属及个人犯意论证,而新增调查仍不能补足,柯某哲这一公益侵占指控可能整体改判无罪。不能把没有看到完整卷证直接说成卷内不存在证据,也不能因同案被告认罪,就自动将其罪责归给柯某哲。
这是三项罪责预测中最不稳定的一项。若二审接受专款的他人性解释,并从整体安排、资金报告或其他证据认定共同犯意,仍可能维持有罪。预测无罪并不表示授权费回流及募款宣传等不利事实可以忽略。
五、国际比较及其对本案的启示
比较法在这里用于检验分析方法。外国制度中的竞选财务犯罪、民事受托义务与台湾刑法公益侵占、背信并非同一责任类型,不能以外国有处罚,就直接推定本案构罪;也不能以国外商业募款常见,就推定公司收款当然合法。
(一)美国募款物品与活动票券规则
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说明,政治委员会出售募款物品或募款活动票券时,全部购买价款计为政治捐款;普通委员会资产按通常价格出售,则另有申报规则。这是成文制度及申报指引,不是一件刑事侵占判例。⑦
它说明,小物有商品成本、演唱会有演出成本,并不当然排除募款属性;募款收入的全额申报与成本列支也可同时存在。但该规则有适用对象与法律依据,不能直接移用为台湾所有独立公司商品销售的定性,更不能由申报方式一步跳到侵占有罪。
对应本案,须先判断交易是否实为政治募款,再判断款项应归何人、由谁受托持有、是否被不法据为己有。全额或差额如何申报,与刑法上侵占多少,是应当分别处理的问题。
(二)美国前国会议员竞选资金经公司转为个人用途案
美国司法部2013年8月14日说明,前国会议员J某因共谋实施电信、邮件欺诈及虚假陈述而认罪,被判三十个月监禁;涉及约75万美元竞选资金用于个人消费。部分款项以广告费用名义转入其配偶经营的公司,再进入个人帐户清偿私人债务。⑧
本案可比较之处,是法院及执法机关追查实际流向、真实用途与行为人参与,而非只看是否有公司、合约或费用名目。其定罪涉及欺诈共谋,不能称为美国版公益侵占,也不能把三十个月直接当作本案量刑比例。
对应授权费及公司收款,资金回流个人是重要线索,但还应查明交易真实性、相对服务、资金属性及本人知情情况。外国案件已经承认的个人私用事实,不能代替本案尚需证明的要件。
(三)纽约州基金会政治协调及受托义务案
纽约州法院在2019 NY Slip Op 29336案中认定,特某普允许竞选团队组织基金会募款并控制资金发放,以服务竞选目的,违反其对基金会的受托义务。法院考虑募得的282.3万美元最终仍流向支持退伍军人的慈善组织,将赔偿定为200万美元,而非纽约州总检察长请求的全额。该案是民事受托义务及资产浪费责任。⑨
这个比较同时支持两个界限:款项最终做了有益社会的事,不当然消除受托管理与政治协调上的违法;另一方面,实际取得的公益效果可以影响责任金额,不能不经评价就把全部支出作为损害。
对应众望基金会,不能仅说员工也服务政治就当然犯罪;但也不能只说部分工作属于公益就当然免责。应核对基金会目的、实际服务及指挥支薪安排,并独立证明台湾刑法背信所要求的不法意图和财产损害。纽约州民事裁判不能直接补上这些刑事要件。
(四)法国竞选活动费用及虚假发票案
法国最高司法法院刑事庭于2025年11月26日,在24-82.486号案件中维持候选人及有关人员的竞选财务定罪。法院官方说明指出,候选人曾决定、批准竞选支出,收到超支书面警告后仍指示继续活动;其责任依据是明知超过法定竞选支出上限,并非必须证明资金进入个人口袋。候选人与其他参与虚假发票安排者的具体罪名也有区别。⑩
这个案例提醒,资金确用于选举,并非对所有竞选财务犯罪的通用抗辩;商业公司与发票也不是刑事责任的保护层。但法国适用专门的竞选财务罪,其犯罪结构不能替代台湾公益侵占的他人之物要件。
对于本人知情的证明,书面警告、批准支出与继续活动的指示,比单凭政治地位或概括认定共同为之更具体。本案若要维持柯某哲对公司相关资金的共同责任,也应说明相应证据链。
(五)欧盟议会助理费用追回案
欧盟普通法院2018年6月19日在T-86/17号案中,驳回勒某庞对欧洲议会追回298497.87欧元助理费用决定的诉讼。法院官方说明指出,其未能证明相关助理实际从事与议员职务相联系的工作。这是费用追回决定的合法性审查,不是该议员刑事有罪的判决。⑪
这一比较贴近基金会支薪争点:确有人员工作、确已发放工资,不等于该费用满足付款主体的法定任务;需要核对工作究竟服务哪个组织和何种职务。但该案关于费用受领人证明合规使用的责任,与台湾刑事程序由检察官证明犯罪不同,不能直接移植举证责任,或因被告未证明每项工作属于公益,就把全部薪资认定为犯罪损害。
(六)比较结论
国际材料不支持任何一种一概而论的答案。真正可移用于本案的方法,是分别审查募款实质、财产权利关系、实际受益、本人知情及损害计算;外国法的申报规则、刑事犯罪与民事赔偿须保留各自界限。
六、为何预测合并应执行三年
在木可部分无罪、600万元公益侵占二年及背信二年均成立,且不存在其他纳入定刑的罪名的假设下,各刑合计四年、最重刑二年。刑法第50条及第51条第5款要求在相应并合处罚条件下,于二年至四年范围内定应执行刑。⑫
预测三年,是认为两项有罪行为的政治活动背景、人员及期间存在一定关联,适度合并评价具有理由;同时,两者分别涉及政党与基金会的独立财产利益,仍须体现不同侵害的整体责任。
三年属于对法院裁量的具体预测,不是法条能够机械计算的结果。背信最终刑度、损害及木可罪责若与本预测不同,应执行刑必须重新评估,不能维持预设数字。
七、二审模拟判决书修订稿
以下保留现有模拟判决修订稿的证据审查正文,并调整章节层级。前文所预测的背信二年及合并三年,是概率性判断;后附主文拟稿尚待补足的损害、没收及定刑论证仍然保留,不以预测代替事实认定。
(一)模拟前提与审理范围
本稿为法律讨论所用的模拟判决修订稿,假设本案不存在京华城收贿及图利部分,仅讨论柯某哲涉及政治献金及基金会的指控。100万元投资部分不纳入本稿,不对该部分检察官上诉作裁判。此种假设仅用于本模拟,不表示现实二审可以任意拆分原判的数罪并罚范围。
本稿根据一审公开判决及相关资料作法律评价。木可部分的无罪拟议,以本稿已经列明并核实的资料为全部可用证据为假设;现实卷内如有其他证据,必须一并审查。
基金会损害尚未完成逐人、逐期核算,相关没收亦未全部完成审查,因此以下只形成主文拟稿的已成熟部分。背信罪刑、没收及应执行刑须在补足相应判断后,才能组合为可宣判的完整主文。
(二)主文拟稿
原判决关于柯某哲经由木可公司共同侵占政治献金之罪刑部分撤销。
柯某哲被诉经由木可公司共同侵占政治献金部分,无罪。
检察官及柯某哲关于原判决侵占民众党政治献金新台币陆佰万元部分之上诉,均驳回。
上述拟稿中,无罪部分以本稿的证据范围及下述严格解释立场为前提;上诉驳回部分所维持的宣告刑为有期徒刑二年。背信罪刑及相关没收、木可公司第三人没收、定应执行刑,依第五至第八部分所列事项补充审查后另行拟写。本稿未形成这些事项的终局主文。
(三)600万元公益侵占部分
1、财产归属及实际持有
三笔各200万元款项的受赠对象为民众党。捐款人因与经手人交情而愿意捐款,与其将款项赠与政党的意思并不冲突。被告担任党主席或代收款项,并不因此取得政党款项的所有权。
实际持有不能仅凭工作簿认定。相关经手人证词、工作簿记载及党的财务收受情况,应相互检验;由被告本人或其派遣人员领取,均须有证据支持。现金交付地点的证词出入,应区分发生于捐款人交给经手人,还是经手人转交被告的环节,再评价其证明力。⑬
2、不法所有意图及模拟结论
未存入专户本身,不足以直接认定侵占。本模拟所采推论,须建立在知情代收、实际控制,以及至一审审理时仍未交付党的财务体系等事实获得证明的基础上,并结合个人记录与党内帐务的差异,判断是否已将款项作为自行控制的政治资源。
被告主张用于选举,应审查是否存在党内授权、实际受领对象及可核对支出。不能因其未提出证明,即倒置犯罪证明责任;也不能把判决所载未提出支出证明,扩写成已经查明其从未说明任何候选人或项目。
在本模拟采用的证据评价下,保留600万元公益侵占成立及有期徒刑二年的结论。该结论属于模拟裁量,不表示未入专户的政治献金均当然构成侵占。
(四)木可部分的无罪拟议及其界限
1、采风公司300万元须完成两层证明
第一层是财产归属。须查明木可系代民众党收受捐款、受捐款人委托代办支出,还是收取服务契约价金。款项未先进入党帐户,不当然排除属于党的财产;款项直接进入公司帐户,也不当然证明属于公司的财产。政治支持目的不能代替对受赠关系及收款法律关系的认定。
第二层是被告本人的参与。原判相关段落概括认定三人共同为之,但本稿尚未从其具体展开的证据中,完成柯某哲知情、参与或同意此项安排的证明链。李某宗、李某娟的行为及知情情况,不能未经说明直接移用于柯某哲。共同犯意可以依据间接证据认定,但必须指出该证据如何连结到本笔资金。⑭
2、候选人款项的严格解释立场
本稿不采用仅凭政治献金公益性及用途限制,就认定候选人所收款项均为他人之物的解释。刑法第336条第1项仍以前条第1项侵占罪的要件为基础,必须另行判断财产归属及不法所有意图。此为本稿选择的法律解释立场,与一审见解不同,并非已经确立的上级法院结论。⑮
授权费回流、募款宣传及资金转入公司,是重要的不利事实;仍应分别说明其如何满足具体罪名的要件,不得仅因行为违反政治献金规范,即省略财产权归属审查。
3、为何拟于主文宣告无罪
如果维持上述法律解释,并以本稿已核实材料为全部证据,则采风公司300万元的两层证明尚未完成,木可这一公益侵占指控在本模拟中没有可以维持的有罪部分,应于主文谕知无罪,不再沿用部分成立时不另为无罪谕知的写法。
这一拟议不等于已经证明现实全卷不存在其他不利证据;也不当然排除其他被告责任、行政责任或公司第三人没收。
(五)基金会背信及尚待核定的损害
1、实际管理的通讯及员工证据应保留
原判理由伍、㈡明确引用被告关于基金会名称、地址、全国性申请及初期资金安排的LINE指示,并记载李某宗报告存款约1430万元及传送薪资表。对应卷证为A21卷第46、88、115、119至120页。这些是卷宗页码,并非判决书页码。实际管理及接触财务资料的证据应保留,并与员工受指挥的证词一并评价。⑯
实际控制与具体背信仍须分别认定。须说明被告知悉何人从事哪些工作、如何参与由基金会负担薪资,以及为何具有使自己或第三人取得不法利益的意图;不能仅因其具有政治领导地位就推定共同犯意。
2、支付金额不等于损害或个人所得
应分别核定基金会支付金额、其中欠缺业务对价的损害,以及行为人或第三人实际取得的犯罪所得。原审认定827万1095元,不表示本稿可以不经分项评价就沿用全额。
目前读取的判决附表公开转载本,附表6-2编号1列顾某于2022年12月至2023年2月获支付120645元。该数字可以作为核对支出的起点,仍须与法院原本附表、薪资及交易明细核实;其证词亦提及曾主动设计标志,故不能将这笔支出未经服务对价评价就称为已确定的最低损害。⑰
背信罪成立不以损害精确到每一元为必要,但在改变损害范围并调整刑度时,应说明采信哪些人员、哪些期间及哪些支出。上一稿直接由二年六月改为二年,尚缺这一说明,现不保留固定改判刑度。
后续应逐人、逐期核对岗位、工作记录、基金会服务内容及报酬项目,对明确与基金会无关、兼有基金会工作及尚无法区分的部分,分别作证据评价。部分认罪金额既非当然上限,也不能替代法院认定。
(六)没收金额差异及分别审查
法院2026年3月26日新闻稿记载木可公司应没收6134万6790元;公开转载判决附表8-1及8-2则明确列出,450万元对柯某哲没收,剩余5684万6790元对木可公司没收。新闻稿与附表存在不一致,不能把5684万6790元仅说成起诉请求金额。最终应以法院提供的判决原本附表及有无更正裁定核实。⑱
事项 | 金额 |
相关共同侵占总额 | 61,346,790元 |
对柯某哲没收的回流款项 | 4,500,000元 |
附表备注列对木可公司没收 | 56,846,790元 |
木可扣押圈存金额 | 38,837,712元 |
木可尚应没收金额 | 18,009,078元 |
木可公司第三人没收与柯某哲个人罪责不能完全等同。若仍能证明其他行为人为公司实施违法行为,使公司取得犯罪所得,仍须依刑法第38条之1等规定审查;刑法第40条亦规定一定条件下得单独宣告没收。因此,不得因柯某哲个人改判无罪,就当然撤销公司全部没收。⑲
相关没收应分别核对原宣告对象、违法行为是否仍成立、所得流向、返还情况、上诉范围及行政没入执行情况。行政裁处没入不等于已经执行收取;基金会损害亦不当然等于柯某哲与李某宗共同取得的所得。
(七)撤销范围及最高法院判决的核实
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3551号刑事判决确实存在,裁判日期为2025年8月21日。其理由第二、三段讨论未明示仅就刑上诉时,二审仅撤销宣告刑及应执行刑的问题,认为应就罪、刑及相关没收全部审理,并撤销自为判决。⑳
因此,本稿若改变背信损害的事实认定并予改判,应处理原判背信的罪刑,而非只撤销科刑。相关个人没收亦须随其上诉及审理范围处理;公司的第三人没收则应另行依其程序地位与成立基础判断。
若对现实原判作部分改判,原定应执行刑失去基础时,主文须明确处理。不能同时保留原定执行刑与另拟的新执行刑。本稿因假设其他罪名不存在,仅讨论本范围重新定刑的条件,不将现实原判的整体执行刑机械拆算。
(八)应执行刑及当前结论
前稿四年应执行刑以三罪分别宣告二年、一年六月及二年为基础。现已撤回300万元有罪认定,背信改判刑度也未完成论证,四年应执行刑随之撤回,不在本稿恢复。
若最终仅有两罪,且各宣告二年并符合并合处罚条件,依刑法第50条、第51条第5款,定刑范围为二年至四年。该范围不表示应取上限;应先确定背信宣告刑,再就行为关联、不同财产主体、整体责任及避免重复评价等因素说明裁量理由。㉑
本稿已经完成财产归属与个人参与证明层次的区分、基金会通讯出处核实、没收金额来源差异的说明及上诉撤销范围的修正。背信损害核定、各项没收及最终应执行刑,尚须相应卷证支持,现不拟写缺乏依据的终局数字。
八、注释与来源
① 中央社政治献金案二审庭讯报道,2026年11月16日。庭讯中的检辩说法系各自立场,不等于法院已经认定。
② 台湾台北地方法院113年度金诉字第51号刑事判决,2026年3月26日,主文及理由肆、二。
③ 同前引②,理由伍、㈡及㈤。
④ 同前引①,关于基金会人员工作及同案被告部分认罪的报道。
⑤ 刑法第335条、第336条。候选人政治献金的财产归属为本文法律评价,不作为已经确立的上级法院结论。
⑥ 同前引②,理由肆、三、㈤,采风公司300万元部分。
⑦ 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 募款销售收入申报指引,Proceeds from sales,关于募款物品、活动票券及普通资产出售的区分。
⑧ 美国司法部前国会议员竞选资金欺诈案量刑说明,2013年8月14日,关于认罪、三十个月监禁及通过配偶公司转移资金的事实。
⑨ 纽约州法院基金会案裁判全文,2019 NY Slip Op 29336,66 Misc 3d 200,2019年11月7日,受托义务及赔偿部分。
⑩ 法国最高司法法院竞选财务案官方说明,2025年11月26日,刑事庭24-82.486号;同案判决全文。本文只取可核对的制度及证明方法作比较。
⑪ 欧盟普通法院T-86/17号案官方说明,新闻稿87/18,2018年6月19日,关于议会助理费用追回及证明责任。该说明不替代判决原文,本文仅用于核对该费用追回程序的裁判结论。
⑬ 同前引②,理由肆、二及有关工作簿与捐款交付证词的论述。
⑭ 同前引②,理由肆、三、㈤,采风公司300万元部分。
⑮ 同前引⑤。本稿对候选人款项的解释为模拟裁判意见。
⑯ 同前引②,理由伍、㈡及㈤;通讯卷证A21卷第46、88、115、119至120页。
⑰ 113金诉51判决附表公开转载本,附表6-2编号1。该转载来源须与法院原本附件核对,所列支付额不直接等同损害额。
⑱ 台北地院本案判决新闻稿,2026年3月26日,壹、二、(五)及陆;同前引⑰,附表8-1、8-2。新闻稿声明与判决原本不一致时,以判决原本为准。
⑳ 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3551号刑事判决,2025年8月21日,理由二、三;刑事诉讼法第348条。
㉑ 同前引⑫,刑法第50条、第51条第5款。